宋砚好像感觉到了。
就是这种感觉!
也难怪这处传承空间会一直让他以黄刚的行为模式过这些剧情呢……原来是想要让他亲身体会到这绝境之中的情感,那种向死而生、破釜沉舟的劲儿。
宋砚不由得看向了院子里,另一只换回来后还没动的小母鸡。
要不……再做一次?
此时的街坊邻居们正处于吃美了,但根本没吃爽的状态,正打算回家去嗦一嗦手指头,就馍馍吃呢,然后就有人看到了宋砚盯着小母鸡的眼神。
“刚子,你是不是还想再做一个?要不食材我来出吧,就当咱俩请大家伙吃了。”
村里最富的赵铁柱开口道。
他家是村里最早搞养殖副业的那批人,八十年代初就是万元户,负担起一只叫花鸡的食材,确实没什么压力。
“做!再做一只!”其他街坊也纷纷响应,“我们还没吃够呢!”
宋砚点了点头。
各种食材很快被送了过来。
赵铁柱家的三黄鸡养得格外精神,香菇是后山刚采的鲜货,笋丁是今春新晒的嫩笋,连糯米都是自家种的新米,品质比之前还要更胜了一筹。
宋砚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按部就班。
选鸡时,他想着这是救命鸡,是两百四十七块六毛五分换来的希望。
震骨时,他想着破而后立,既然前路已绝,那就把骨头里的筋膜全部震开,让调料渗进每一寸血肉。
腌制时,他想着把绝境里的不甘、绝望里的挣扎,统统揉进这只鸡里。
填料时,他想着把祝乔的托付、街坊的信任,满满当当地塞进去。
裹泥时,他想着把命运裹住,哪怕外面是厚厚的黄泥,里面也要包着一团火。
最后,他将泥球埋入那堆已经熄灭、却仍旧滚烫的炭灰之中。
一个半时辰。
这三个小时里,宋砚没有离开半步,就坐在炭灰旁,看着那一点将灭未灭的红光,仿佛看着绝境里最后一点火星。
终于,他将泥球扒出。
泥壳上的裂纹比上一次更深、更密,像是一道道干涸河床上绽开的生机之纹,又像是凤凰涅槃前裂开的蛋壳。
“咔嚓——”
泥壳碎裂。
这一次喷涌而出的香气,比上一次更加浓烈、更加霸道!
如果说上一只叫花鸡的香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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