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取自然光。
时苒端端正正坐好,按他说的微微侧身,双手搭在膝上。
这一画,便是大半日。
时苒坐得腰都硬了,面上却半点不显。
程画师画得也投入,偶尔退后两步看整体,偶尔凑近勾细节,嘴里喃喃着好风骨,好风骨。
好不容易等画完,她凑过去一看,先是一愣,随即乐了。
这画得,不比嬴政好看多了?
画里那个人,眉眼清峻,气度端凝,官袍衬得身形修长,竟还透出几分仙气来。
“大人的骨相好,神采更难得,下官画了这么些年,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
“谁叫我比官家生的好。”
嬴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那画,又看了眼她,语气带着点无奈:“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时苒理直气壮道:“难不成年纪大了就该当个木头,那活着多无趣,我要是个糟老头子,你让人给我画像我还犯困呢。”
她又端详了画两眼,喜滋滋道,“以后谁见了不得赞一句时监正真俊。”
嬴政懒得跟她争这个,只挥挥手让画师下去,自己在旁边坐下。
时苒还对着画像自鸣得意,过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让人把画收好,走到他对面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过来不会就为了给我画张像吧?”时苒边喝茶边问。
嬴政没绕弯子,说:“变法、灭倭、设女子科举、打通河西走廊。如今变法根基已定,倭国已灭,女子科举也已开科,河西走廊差不多了,等使臣出发便算完成了。”
时苒端着茶盏,点了点头。
她和嬴政第一个五年计划,当初定了这几件大事。
河西那边的战事已经打了小半年,凉州月前已经拿下,甘州回鹘也签了互市盟约。
肃州、瓜州传回的军报虽零星,却都是好消息。
沙州那边,听说大宋的旗帜一出现,城里的汉人后裔就把城门打开了。
照这个势头,尽收河西走廊,指日可待。
所以该议第二个五年了。
时苒也正经起来,把茶盏一放:“我也有这个意思,第一个五年,最要紧的是立信,让天下人知道新法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个五年,要做的就不是破,而是立了,破局容易,立基更难,我的意思,先迁都,汴梁太靠东,也太软,天子居长安,才能镇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