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取士,取的是能为国谋事之人,不是养一群只会背圣贤书的清客。”
嬴政坐在御座上,看着时苒在满殿朱紫之间从容应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眼前这幕和很多年前咸阳宫里的某场大朝会重叠在了一起。
那时也是新法初推,旧族环立,明里哭天抢地,暗里磨刀霍霍。
时苒一人站在阶前,也是这般与他们一条一条地辩。
后来大秦果真杀出了一条生路。
他看向殿中那些面如死灰的大臣,忽然开口:“诸卿说了这许多,不过是怕一样,怕以后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舒坦,朕今日也把话放在这里,新法必行。”
“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官绅一体纳粮,交时苒领户部、少府监、监察院共议细则,半年之内推行各路,有阳奉阴违者,无论是谁,杀。”
几个老儒当场跪下,磕头如捣蒜:“官家,天下士子自幼读圣贤书,科考选士,乃为社稷安危计,若骤然分科,使工械、农桑皆可入仕,则士子无所适从,纲纪大坏!”
“是啊,此乃祸国乱政之法,如此下去,我大宋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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