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由不得他不谨慎。
林砚秋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姜浩然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见是他,拍了拍胸口:“林老弟,你吓我一跳。”
林砚秋把诗稿从袖子里抽出来,往他手里一塞:“新诗写好了。”
姜浩然把手里的版片放下,接过诗稿展开,先看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念到“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林砚秋,半天没说话。
林砚秋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傻了?”
姜浩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诗稿往他眼前凑:“林老弟,你这句诗一出,那红豆骰子就不是骰子了!难怪你前儿个说要嵌红豆!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他把诗稿又看了一遍,啧啧了两声,“入骨相思知不知,这七个字,绝了。谁读了不想弄一颗红豆骰子在手里攥着?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林砚秋把手抽回来,揉了揉手腕:“行了行了,别吹了。这首诗跟那首《相思》搁在一块儿,改成《相思二首》。你雕版的时候,两首排一块儿,中间空一行,别挤得太满。”
姜浩然连声应着,把诗稿仔细叠好,揣进怀里,又拍了拍,生怕丢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林老弟,你方才进来的时候,巷口的老周跟你说了没有?”
林砚秋说:“没说什么。怎么了?”
姜浩然往院子外头努了努嘴:“最近这几天,老是有人在这巷子周边转悠。有时候是个挑担子的货郎,有时候是个算命的瞎子,还有一回是个卖糖葫芦的,在巷口站了半个时辰,一根都没卖出去。我看着不对劲,让老周留意着。老周说那几个人脸生得很,不像附近住的。”
林砚秋脸上的笑收了收,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印刷术这事,瞒不住太久。
他这书肆卖的书比别家便宜那么多,有人眼红是正常的。
世家大族把持书价几十年,一本书的定价那么贵,寒门子弟买不起,只能借书抄书。
他这印刷术一出来,成本压下去,书价砍了一大截,那些靠卖高价书发财的人,能不急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印刷术这东西,能改变天下,比漕运改制影响大多了。
他回过头来,对姜浩然说:“姜大哥,这事我心里有数。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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