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看他在摆弄手机。”
程前开始自我说明，
“他的手机上，总是显示是同一规格的屏幕，我有兴趣查了下，那是款软件，原创歌手注册的软件...”
程前还是老样子，为了自身安全，不管去哪儿都要把四周的人际关系打探清楚，连死去的杨义轲都没能逃过。
什么叫【作弊】，这才叫真正的【作弊】！
有程前这么一个超级大脑在，而且还刚好了解【深渊】的背景，他晓得的情报简直不要太夸张！
“我调查了，还调查过一个叫沈聪的人，跟杨义轲关系较好的同事，他的ID是【轻歌往】，【轻歌往】跟ID叫【随心愿】的歌手有矛盾，最后【轻歌往】迫使【随心愿】注销账号。”
顾全进一步解释，
“沈聪临死前我问过他，【轻歌往】是他，他是故意要让【随心愿】身败名裂，所以...害得杨义轲自杀死掉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程前打断了顾全，“我偶然瞥见过杨义轲的账号，操控【轻歌往】ID的...一直是杨义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