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音乐工作室弄出来的声响！
全部对得上。
林凡的到来给顾全极大的灵感。
这次的【深渊】里，顾全不仅改变林凡，还改变跟程前是两条平行线般毫无交集的未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程前点了点头，理解能力极快，“你根据两件事，锁定到了我跟锦儿曾在这里住过！”
顾全重重点头！
程前没有询问顾全他为什么会有他的电话号码。
或许对程前来说...
他还为自己活着，跟顾全是朋友，有电话号码不稀奇。
“我了解了，光是这几点，我的确能相信你是未来的人。”程前话锋一转，“但还是不够，我是小心谨慎的人。”
“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回答得上来，就算你通关。”程前竖起三根手指，“错一个，你得离开，我不会为你提供帮助！”
顾全点头。
“你认为我在这里住了多久。”程前发出第一个问题，“不需要具体的时间，说说你的看法就好。”
“你在这里住有段时间了，屋子里到处透着杂乱跟还没搬家整理的箱子，但都是你为了尽早出事儿撤离的提前准备。”
顾全娓娓道来，
“第一个问题问得不错，要是换成一般人，可能真觉得你刚搬来不久，但我说过了，我真的了解你。”
“第二个问题。”程前无视顾全的套近乎，“我寻常会吃些水果来保持饱腹感，你知道我爱吃什么吗。”
“爱吃什么我知道，但我想...你会选西瓜。”顾全毫不犹豫说道，“程前，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程前微微挑眉，十分惊愕。
“第二个问题你错了，但我算你对。”程前心有灵犀跳过，“第三个问题，我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
顾全无语。
“你要我说出来？”顾全有意无意看向躲在厨房里，探头出来的小脑袋，“我怕我说了，你的高冷形象不保。”
“好了，可以了。”程前故作咳嗽了一声，“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你的回答，我都记在心里面了。”
顾全颔首。
“你来是想搞清楚答案吧。”程前说道，“老实说，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鬼的杀人规律我不清楚，我为你提供的答案，只有这么多了。”
“杨义轲的自杀，像是来自网络上，我曾不止一次跟杨义轲故意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