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样做,只能在册子允许的缝里做,做完还得装作一切正常。
“那他为什么没告诉我?”她几乎是咬着字问。
门内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吐出一句。
“因为他也不敢确定,你是不是还在原档里。”
许沉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
原档里。
对方不是在怀疑她的身份,而是在怀疑她是否已经被轮岗册和广播系统标进了另一层。许静这个名字,许沉这个人,在现在这套制度里,可能已经不是同一回事。陆老师知道得太早,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明白,一旦告诉一个可能已经被改写过的人真相,后果不是救她,而是把她推得更快。
她握着轮岗册的手一点点收紧。
“所以他一直没说,是怕我被记进观察项?”
“也是怕你被记成新的接收人。”那名值夜员突然开口。
许沉抬头看他。
那人脸色白得厉害,像是终于决定说出一点不能说的:“你别以为知道真相的人就安全。真相知道得越多,越容易被往里放。学校会让你留下来,接着看,接着记,接着教下一批人怎么守。守着守着,你就变成他们了。”
这话像一把生冷的刀,直接插进许沉心里。她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话。因为她已经看见了,陆老师、夏老师、甚至眼前这个值夜员,全都不是简单的恶人。他们身上带着一种被磨过的痕迹,像知道门后是什么,也清楚门不会因为他们知道就打开。他们只能在里面伸出一点手,替晚读教室里的人把名字往回拽半寸。
可只拽半寸,远远不够。
“那为什么这次总值夜室会开门?”许沉问。
那道冷声在门内停了很久,久到轮岗册的纸页都没再翻动。
然后,像是终于承认了什么,门内低低吐出一句:“因为有人把旧知情教师的签字拿出来了。”
许沉一愣。
“谁?”
门内没有回答。
但她脑子里已经闪过一个名字。
陆老师。
如果他早就知道真相,又一直在反签,那他手里很可能握着旧轮岗册的签字样本,或者总值夜室最初那批交接记录。只有那种东西,才能让总值夜室第一次松口,第一次把原档和补入者一起拎出来核。也只有这样,才会让她今晚站在这里,看见“有些老师早就知道真相”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整条被压住的旧线。
她正要开口,走廊另一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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