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这一招太损了。
要是黑犬真的来到自己面前,跟着自己走一夜。
他估计自己也得心惊胆战,什麽事都做不成。
测试完毕,李察把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收进自己的包里。
铜盘靶还完好无损地钉在墙上,涂料上那层白霜已经化了。
看来自己的四镑六先令保住了。
李察拉开铁门,发现门外居然站着费舍尔,手里捧着一叠纸。
看到他出来,费舍尔眼睛一亮。
「威廉士,我等了你半个小时了。」
李察皱了皱眉,瞥了一眼身後挂着的自己登记牌。
「3号房应该还有 20分钟啊。」
费舍尔把手里那叠纸举了起来。
「我肯定不是来跟你抢房的,我把谱写好了。」
李察更加疑惑了:「什麽谱啊?」
「就你那小册子上的 6条啊。」
费舍尔已经把纸展开了。
「我跟你说过,你有当诗人的天赋。
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写,那我就帮你写呗。」
费舍尔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这调子李察越听越觉得怪异,好像是从教堂晚祷的上面偷过来的。
庄严的有点过头,配上他那句牛奶只留在门外,整条走廊的气氛都变得非常诡异。
唱到第四条,费舍尔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声音低了下去。
「这感觉有点像在给人送葬啊。」
「我也觉得。」
「那我换个欢快的。」
李察把背後训练室的铁门关上。
「行了,你就唱这个调子。」
「就是千万别在澡堂里唱这歌就行了。
上次有个人在澡堂里唱《蒂珀雷里》被人举报,第二天就被叫到办公室里喝茶去了。」
费舍尔把那叠纸卷起来,夹在腋下,忽然想起什麽。
「对了,今天我们系的学长学姐又走了几个。」
「又是借调?」
「对,这次连断代那门课的助教也一起跟着走了。」
「去哪里?」
费舍尔耸耸肩。
等到第二天,李察照旧去抄书。
这一次是第三摞了,全是各地教区上缴的封印维护旧档。
老教授照旧窝在那把椅子上。
「来了,那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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