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迷迭香”酒吧,雨砸在玻璃幕墙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迹,混着酒气与烟草味的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苏晚裹紧了洗得发白的黑色外套,指尖捏着一张被揉得发皱的酒水单,快步穿过舞池里晃动的人群。裙摆下的小腿被高跟鞋磨出了红痕,每走一步都带着钻心的疼,可她不敢停——母亲的住院费明天就要截止缴纳,晚一天,李护士说,母亲的点滴就要停了。
“苏晚,38号桌,三瓶轩尼诗,加两份果盘,快点。”
吧台后,染着酒红色卷发的领班王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苏晚应声,弯腰从桌下的保温箱里拿出酒品,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瓶身,就被一只伸过来的手狠狠攥住了手腕。
力道大得像铁钳,勒得她腕骨生疼。
苏晚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带着醉意的油腻眼睛里。是常来酒吧的老客户张老板,每次来都爱借着酒意占女服务员的便宜。
“小苏啊,陪哥喝一杯,这瓶酒钱哥给你翻倍。”张老板涎着脸凑过来,另一只手就要往她腰上摸。
苏晚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地往后挣,可对方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周围的客人只是瞥了一眼,便又自顾自地玩乐,没人愿意多管闲事。王姐站在吧台后,抱着胳膊看热闹,甚至还喊了一嗓子:“张老板难得高兴,你就配合点,别不识抬举!”
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就是她拼尽全力保住的工作,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她一个无父无母(父亲刚去世,母亲重病)、没学历没背景的落魄女人,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她准备咬对方的手逼他松开时,一道冷得像淬了冰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了过来。
“放开她。”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抬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雨幕穿透酒吧的落地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在酒吧门口的阴影里,身形挺拔如松,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衬得肩线凌厉流畅。他微微侧着头,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眉眼深邃冷冽,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即使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狠戾,苏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厉晏辰。
那个曾在她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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