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开始。时间两小时,中途不得离场。有问题请举手。”
然后,他坐回讲台旁的座位,目光平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覆盖着整个教室。他没有看自己的书或做任何私事,这是监考的基本要求,也是他对这份临时职责的尊重。
考试进行了半小时,一切平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页声。古民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他看到了各种姿态:有人眉头紧锁,盯着题目一动不动;有人奋笔疾书,草稿纸写得满满当当;有人抓耳挠腮,频频看钟;也有人似乎遇到了难题,眼神飘忽,四下张望。
他的观察,不由自主地开始带上“错题项目”的分析视角。那个不停咬笔头的男生,是不是卡在了函数与数列的结合题上?那个飞快演算却反复划掉的女生,是不是在解析几何的联立方程计算上总出错?那个提前半小时就开始检查、表情轻松的平头男生,是不是已经做完了,而且正确率很高?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做”起了试卷。题目是高二的,但他有提前自学,加上近期高强度的竞赛训练,大部分题型都能看懂,甚至能快速心算出答案或思路。他一边“做题”,一边观察对应学生的反应,验证自己的判断。这是一种奇特的体验,他既是局外人(监考),又是局内人(解题者),还是观察者(分析者)。
考试进行到一小时左右,后排一个男生举手。古民走过去。男生指着试卷上一处:“老师,这里,印刷好像有点模糊,这个符号是大于还是小于?”
古民俯身,仔细辨认。确实是印刷不清,但根据上下文逻辑,应该是“大于”。他点点头,用周老师交代的话回答:“是大于号。请继续答题。” 声音平静,没有多余情绪。
“谢谢。”男生低头继续。这个小小的互动,似乎让其他考生意识到,这个“小学长”监考员并非摆设,他能解答技术性问题,而且态度认真。
考试结束前十分钟,那个提前做完的平头男生举手示意交卷。古民走过去,收了他的试卷和草稿纸,检查了姓名考号。男生交卷时看了古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没说话,安静离开了。
交卷铃响。古民起身,宣布考试结束,要求所有人停笔。然后,他走下去,从第一排开始收卷。动作有条不紊,收一份,快速瞄一眼姓名考号是否填写完整。收到那个咬笔头的男生时,发现他名字没写,古民点了点姓名栏,男生慌忙补上。
所有试卷收齐,清点无误。考生们陆续离开,教室空了下来。古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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