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
“哈哈哈!黄皮猴子,滚回你的树上吃香蕉去!” 马马杜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法语大声嘲笑,引来几个跟他交好的新兵哄笑。
雷诺默默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和碎石。他没有去看流血的膝盖,也没有理会马马杜的嘲笑,只是弯腰,一件一件,慢慢地、仔细地将散落的装备捡起来,重新背上。他的动作很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看都没看马马杜一眼。
这种无视反而激怒了马马杜。他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瞪着雷诺:“喂!我在跟你说话!哑巴了?”
雷诺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就像在看一块石头,或者一具尸体。正是这种绝对的、冰冷的漠视,让马马杜心里莫名一悸。
但众目睽睽之下,马马杜不能退缩。他伸手推向雷诺的胸口:“你聋了吗?!”
就在他手掌即将触碰到雷诺胸口的瞬间,雷诺动了。他没有格挡,也没有后退,而是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侧身、进步,左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马马杜推来的手腕,向下一折,同时右腿无声无息地插入对方支撑腿后,腰胯猛地发力!
不是军体拳,也不是任何标准的摔跤动作。那是他在非洲战场上,在无数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最简单直接也最致命的近身缠斗技巧——融合了“墨鱼”零星指点、自己观察体会以及战场本能的东西。
马马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手腕和小腿同时传来,整个人天旋地转,“砰”地一声巨响,被狠狠摔在坚硬的山地上,尘土飞扬!他巨大的体格砸得地面似乎都震了一下,一口气没上来,眼前发黑。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周围的新兵都愣住了,哄笑声戛然而止。
雷诺松开手,后退半步,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地上、痛苦蜷缩、大口喘气的马马杜。他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势,只是那么站着,但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气息散发开来,让周围几个原本想上前帮马马杜的新兵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列队!继续前进!谁让你们停下的?!” 班长德纳尔的吼声从后面传来。他显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但并没有追究斗殴(只要不出重伤,新兵之间的摩擦有时被默认为“锻炼”),只是催促队伍。
雷诺不再看地上的马马杜,背好装备,继续向坡上跑去。他的步伐稳健,呼吸均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有膝盖上还在渗血的擦伤,证明着那一摔的真实性。
从那天起,排里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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