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红着眼眶,故作镇定地说:“大哥你放心走,家里有我,我会帮父亲看着坞堡,照顾好娘和弟妹。”话音刚落,自己先吸溜了一下鼻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马云騄最小,还不懂什么是分别,只知道大哥要离开自己了,小手紧紧拽着马超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哭喊:“大哥不走,大哥陪騄儿玩,騄儿给大哥唱羌人的歌……”
马岱站在最后,嘴唇抿得紧紧的,眼底藏着不舍,却没像弟妹们那样哭闹,只是走上前,郑重地对马超说:“大哥,保重。”
马超一个个抱过去,抱过马铁,拍了拍马休的肩膀,捏了捏马云騄软乎乎的小脸,最后拍了拍马岱的后背,指尖都有些发颤。他从前从未有过这般牵挂,也从未这般清楚,自己肩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行了!”马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粗声粗气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强硬,可仔细听,语气里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再磨蹭,天都黑了,还走不走了?超儿,过来!”
马超松开马云騄的小手,深深看了一眼婉娘和弟妹们,转身就走。他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看到婉娘的泪水,看到弟妹们期盼的眼神,就再也狠不下心离开了。
出了坞堡,马腾带着六个精锐部曲,牵着马匹,一路往东北方向疾驰。马超骑的是一匹温顺的河西小马驹,是马腾特意挑选的,怕他再像上次那样摔下来。庞德骑在他身边,腰里别着环首刀,背上背着弓箭,目光时刻落在马超身上,小心翼翼地护着他。
“抓紧缰绳,别松手。”马腾回头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路上赶得急,要是撑不住,就跟我说,咱们慢些。”
“孩儿撑得住。”马超咬着牙,大声回应。他知道,每多耽误一刻,就多一分错过皇甫嵩的可能,这点苦,算不了什么。
马腾满意地点点头,一夹马腹,骏马扬蹄,率先冲了出去。部曲们紧随其后,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扬起一路尘土。
从狄道到富平,走的是陇西往北的官道,需途经金城、武威,一路向东北疾驰。正常行走需五六日,马腾心急儿子的学业,也隐隐被马超连日的急切所感染,定要四天赶到,一行人只能日夜兼程,拼命赶路。
第一天,他们就跑了近百里。傍晚时分,马超只觉得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他早已忘了,东汉之时,马镫尚未出现,双腿只能悬空,全靠大腿用力夹紧马腹,屁股在马背上颠来颠去,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被人在胯骨上狠狠踹了一脚。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