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道血口子也不吭声。”
“回来之后她自己拿药粉抹了,第二天照常蹲在医帐里磨药。”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度:
“那些药材若是拿出去卖,哪个不值大几十两银子?”
“她要是想靠药材发财,光是把采来的那几株老参卖掉,就够她舒舒服服过几年了。”
“可她呢……全都用在了咱们伤兵营里!”
“上回我肋骨断了,她给我敷的止血散里那味雪莲,我后来问了张大夫才知道,那是她攀了三回崖才采到的。”
帐中静了。
围观的士兵们不再议论了。
那断了胳膊的年轻兵柱子红着眼眶喊了一声:
“宁大夫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磨药,天黑透了才回帐歇息!她连自己那点伤都顾不好,上回左肩的纱布还渗着血呢就来给我们换药!她要是那种偷药材卖钱的人,我这辈就改名狗子!”
“我也不信!”
另一个断腿的老兵梗着脖子,“我这条命是她从死人堆里拉回来的,她那双给咱们缝伤口的手,干干净净!”
帐中此起彼伏地响起附和声,一个接一个的伤兵和杂役往前挤,把帐帘都顶得鼓起来。
军需处的管事和账房先生面面相觑,手里的出入记录翻了好几遍也翻不出什么新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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