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万次说的，林晓晓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的嘴微微张开，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世界..会……重置……”
“所有人的记忆都会清空……一切都从头来过……？”
林晓晓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撞到了身后的石桌。
“那我呢？”
林晓晓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
“观察者大大……连我也会消失吗？连我活过的这些年，也会被彻底抹掉吗？”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那些她亲手照料的花草、那些她给小猫取的名字、那些她在屋顶上看过的日出日落……
如果一切都会重置，那这些算什么？
林晓晓的手指微微握紧，指节发白。
她活了上千年。
从六道仙人的时代一路走到现在，看着村子从无到有，看着一代代人出生又死去。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时间的漫长，习惯了人来人往。
可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本身，居然也会有尽头。
万次站在原地，白眼平静地看着她。
“你可以选择。”
万次开口说道。
林晓晓猛地抬头。
万次是想给林晓晓网开一面的，让林晓晓享受和宇智波狐同等待遇。
主要是这两个人都不搞事，万次自然可以例外。
“这次来，就是为了询问你的意愿。”
“是愿意死亡，彻底从这轮回里消失。”
“还是保留灵魂，等下一次轮回开始时，继续在这个世界生活。”
万次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你选择后者，我会在重置发生前，把你的灵魂单独封存，下一次这个世界重新开始时，你会带着现在的记忆苏醒。”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真正的死亡，那样的话，一切都会结束。”
院子里再次陷入沉默。
林晓晓站在原地，看着万次，眼神复杂得几乎难以言喻。
古灵精怪的表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时间压得太久的、近乎沉重的清醒。
林晓晓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万次看着林晓晓久久不语的样子，白眼微微眯起。
过了很久，万次才缓缓开口：
“你似乎……并不想选这两个。”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