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儿子？”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古灵精怪的表情重新浮现，却带着明显的不可思议。
“观察者大大……你居然有儿子？！”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
“我还以为你这种高高在上、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连说话都懒得说的人，早就把‘儿子’这种东西彻底忘在脑后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了万次一眼，像是第一次认真重新认识这个人。
“万昭……是吧？”
林晓晓把这个名字又念了一遍，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一点调侃，又带着一点真心的好奇。
“长得像你吗？也是白发白眼那种？还是说……其实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
她心里其实已经开始乱转了。
观察者大大……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整天一副看透一切、连说话都懒得说的人，居然也会和女人……做那些事？
而且还生了儿子？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随即又迅速把它们按下去，耳根却不自觉地有点发热。
“咳。”
林晓晓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点掩饰不住的八卦。
“观察者大大，你该不会……其实也有过那种很普通的生活吧？”
“比如……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什么的……”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万次的表情，心里却还在嘀咕：
真的假的啊……这种人也会和女人滚床单？还会有儿子？这世界也太魔幻了吧……
“嗯哼，是有过那么一段时光。”
万次无奈地淡淡说道
“只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万次眼神之中闪过回忆，现在想想，真快啊，感觉像是只过了几个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