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店意味着客容量提升,用餐环境变好,无疑是件大好事。
章惇也发自内心的高兴,届时殿试应该已经结束,正可敞开肚腹,于吴记大快朵颐。
但想到自己不久前才夸下「包场三日」的海口,又不禁忧从中来。
他倒不是请不起,即便携带的盘缠不够,也能向京中的族亲借取,只是如此挥霍无度,免不了要挨一顿数落。
只盼今科放榜在先,吴记迁店在后。
章惇的这点苦恼在欧阳发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下午教李二郎识文断字时,他一个劲地长吁短叹:「唉!二郎,食行的常用字你已识得十之八九,待贵店迁至东华门外,只怕你已无需我授字——」
李二郎立时道谢:「全赖小官人悉心教导,二郎没齿不忘!」
欧阳发想听的不是这个,扭头看向吴掌柜。
吴铭没空搭理他,吩附王侥大将醉翁题写的匾额取下,送至喻言喻作头府上,请其据此另制一块气派的金匾,用于新店。
至于汰换下来的旧匾,正好可以慢递至现代,再请现代的师傅据此打造一块新匾,同样用于新店。
等到四月,科举已尘埃落定,二苏将为自己题写的书法钤印,迁店时还能收穫不少名家赠送的贺帖——这些宝贝应该都能寄到现代。
快哉快哉!
欧阳发见吴掌柜满面笑容,心知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只好将涌到嘴边的话咽回肚皮里,不复多言。
应聘的人比吴铭预想的还要多,短短数日,不仅刘牙郎收到了上千份「简历」,登门自荐者也不在少数,更有甚至,竟瞅准他出摊的时机,以消费之名,行面试之实一趁着吴、徐二人烹製的间隙,恨不得将祖上三代细细道来。
但规矩就是规矩,除非像王侥大一样得到了内部推荐,否则一律按流程走。
铛头、灶房杂役、跑堂伙计、酒博士、茶博士——这些职位招人不难,唯独驻场的艺伎不太好找。
应聘的艺伎其实不少,目前合作的刘师师、徐婆惜和李金莲都有意愿,只不过,这三人都想当店裡的头牌。
这当然不可能。以她们的水平,或许能在状元楼这种正店末流溷个头牌,但吴记川饭志在东京第一,刘师师等人显然撑不起场子。
在吴铭迄今见过所有的艺伎里,唯有矾楼的小莲最符合他的期望。
问题在于,似这种色艺双绝的艺伎,尚未梳拢的有钱也未必买得到,已经成名的要价又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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