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臣,恭迎太上皇。”
“汾州户册,臣这几日已率僚属,重新点过,请太上皇过目。”
薛万均下马,把册子接过来,递到车上。
李渊翻开。
翻了两页,停住了,又往后翻,翻了十几页,把册子合上,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上是个总数。
“裴行俭。”
裴行俭催马过来。
“汾州去年报的多少户。”
裴行俭想了想:“一万二千出头。”
李渊把册子最后一页冲他亮了亮。
裴行俭凑过去一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两万六千四百……”
一夜之间,汾州多出来一万四千户。
裴行俭把册子接过去,从中间随手翻开一页,一户一户往下看。
“张大郎,一户,一口,丁男。”
“张二郎,一户,一口,丁男。”
“张三郎,一户,两口,丁男一,妻一。”
一户一口,一户两口,满满一页,没有一户超过三口的。
裴行俭抬起头,冲李渊压着嗓子说:“陛下,拆了。”
“大户都拆成小户了。”
“一户一两口,全成了下户。”
“按户等摊的差科,一下子轻了一大截。”
李渊没吭声,扭头看跪在地上的汾州刺史。
汾州刺史的脑门贴着地,一动不动。
“刺史。”
“臣在。”
“你们汾州,一户咋就一两口人。”
汾州刺史把脑门从地上抬起来,脸上堆着笑,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回太上皇,汾州民风淳朴,儿子成了家,就分出去另过,这是老规矩了。”
颉利在马上噗地一声,笑得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李渊没笑。
李渊把那本册子从裴行俭手里拿回来,拿在手里掂了掂,比太原那本厚了三倍。
颉利从马上跳下来,溜达到那一溜担子跟前,拿手指头挨个戳,戳到一坛酒,把泥封一拍,凑上去闻了闻,眼睛一亮。
“老李!好酒!”
“搁下。”
颉利抱着酒坛子,抱得跟抱着自家儿子似的:“就一坛!”
“搁下!”
颉利把酒坛子搁回担子上,搁完了还拍了两下,依依不舍的。
城门洞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