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盯着这位新进的元婴修士，虽然才一层，但也算是天骄了。
“她还真没说戳啊，背后真有个化神期的亲娘在撑腰。”
看着灵韵神君与姜月楚那七分相似的眉眼，再看看姜月楚那副抖如筛糠、恨不得原地融化的滑稽模样，张凡哪里还猜不到这丫头肯定很不情愿见到他的。
他没有点破，只是慢悠悠地走到苍梧神君身旁的空位前坐下，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
“笃、笃。”
这两声极轻的敲击声，在旁人听来毫无异样，但在姜月楚耳中，却无异于催命的魔音！
当初在镇宸秘境里，张凡每次要使唤她端茶倒水，都会这么敲两下手指。
“怎么办？这张凡现在什么意思？我要不要去？”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与羞耻心，她知道要是不听话，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呢。
在满殿化神老祖与二十多位元婴真君错愕的目光注视下。
方才还躲在灵韵神君身后的姜月楚，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竟是嗖的一下从上席窜了出来，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到大殿下方，极为熟练、极为乖巧地微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腹前，规规矩矩地站到了张凡的椅背后面！
她实在是不想，也没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好伺候人的活儿，只能尽量做好这些了。
那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般！
静。
整座万仙台议事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糖豆神君神色玩味，突然明悟了什么。
苍梧神君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至于灵韵神君，更是柳眉倒竖，整个人彻底懵在了原地。
这……这是自家那个心高气傲、连紫薇殿圣子都懒得正眼瞧上一眼的宝贝女儿？！
她跑去给一个南疆土著站班伺候是个什么道理？！
张凡喊满意这效果，微微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身后脸色惨白如纸的姜月楚：“这位仙子倒是有眼力见，看着面善得很。不知仙子往日里，可曾做惯了这端茶递水、背剑侍奉的活计？”
轰！
姜月楚只觉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稳。
她生怕张凡下一句就当众爆出“剑婢”二字，趁着背对众人，拼命对着张凡眨眼求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张真君说笑了，晚辈太虚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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