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起来。
他此刻鼻青脸肿，牙齿都被踹到掉光了。
手脚更是扭曲成了一种奇怪的角度，看着很是瘆人。
宋婉凝收起脚，嫌恶的在地上捻了捻，将陆南风最后一点尊严也捻灭掉了。
他神情呆滞的望着地面，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宋婉凝为何突然这么对他。
宋婉凝冷眼扫了扫，一步步走到陆南风面前，蹲了下去。
她紧盯着他的双眼，唇角掀起一抹弧度，眼底泛着抹幽光问道：“认真说起来，已经许久未曾听到安泽的消息了……”
“为师做了个梦，梦里安泽被一头妖兽活活撕碎。”
“啧，那绝望的哭嚎……真是让人揪心。”
从始至终，她都面带笑容，一点也不像她嘴里说的那样……
那一刹那，陆南风忽地明白了什么，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宋婉凝，只觉得心中的某一项认知崩塌了。
眼底迅速泛起一抹红色，陆南风几乎是从牙齿缝中挤出声音问道：“你……你不是……说过，会会永远护着……着我们？”
他还记得刚刚拜师的时候，师尊一脸笑容的牵着他们的手，不仅给了丰厚的见面礼，还向他们承诺会永远保护他们。
这才过去多久，她……她竟然亲手害死自己的徒弟……
她太恐怖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
陆南风瞳孔一缩，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他不想死，不要死！
宋婉凝闻言却是轻咦了一声，“原来你还记得啊？”
她露出一抹不屑的讥笑，这些人只记得她的承诺，却忘记了当初自己的承诺。
人，果然都是自私自利。
站起身，她脸上的笑容越深。
“你放心吧，无论如何，你也是为师的弟子，难不成为师还真能送你去死？”
话音刚落，果然见到陆南风眼神猛地一亮。
她笑意更甚，“为师最后能做的便是对此事装作毫不知情，至于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运气了！”
说罢便在陆南风吃惊的眼神中飞速离去，不过是眨眼便没了踪影。
陆南风眼睁睁看着她远去，心中既高兴又失望。
既高兴师尊没有真的杀他，又失望她竟然真的不救他。
他闭了闭眼，艰难的取出丹药塞到嘴里，等到能够站起来后便立马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别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