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异能者，是很难给高级异能者赋能的，灵力消耗根本扛不住。万事皆有代价，这是铁律。】苏婉在意念中答道。
林晓也不禁黯然。
如果低级异能者随意就能加强高级异能者的实力，那麽强者进一步变强的代价也太低了，这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元规则。
事实上，当岳崇光身上燃起「黑炎」之後，「信息霸主」对於他就只剩下最基础的信息传输功能了。
至於其他的增强效果，黄灵昭的灵力根本无法负担。
在这一刻，黄灵昭无比的希望自己能再强一些，否则他们就不用逃跑，而是能留下来，帮助岳崇光打赢郭凯了。
【小昭————】
此时岳崇光的意念，在她脑中响起：【让你背负了这麽大的仇恨和痛苦，我很抱歉。请让我最後一次，郑重的向你说声对不起。】
每天都要经历「死亡」的黄灵昭，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看淡生死，不会再为任何离别而流泪。
但此刻，她却发现自己的视线迅速模糊，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过脸颊。
如果说之前她还能将岳崇光的照顾视为替子赎罪，那现在她早已明白岳东海的身不由己一他没错，岳崇光更不欠她什麽！
【谢谢！这些年您从来不让我对您说个谢字，但现在我一定要告诉您————感谢您这些年为我做的一切。】
黄灵昭下意识的想要上前，最後一次拥抱自己的养父。
然而岳崇光却後退了一步，微微摇头。
此刻他周身燃烧的黑炎因强行冲破「灵源锁」而处於暴走状态，根本无法精细控制这毁灭性的力量，哪怕一丝接触都会重伤黄灵昭。
无需言语，黄灵昭已然明白他的顾虑。
她只能强忍泪水，站在原地，用目光完成这场无声的告别。
【林晓，谢谢你！】下一刻，岳崇光的意念，也在林晓的脑海中响起。
谢我？
谢我什麽呢？
林晓知道自己帮过他摘除痛苦记忆，也在他失踪後冒着风险寻找他。
可是————
岳崇光同样也救了他三次：
被「园丁」带队围杀的那是第一次；
他的白布昨晚在顾云霆的打击下救了他，算是第二次；
再到眼前这场以生命为代价的断後————
若要说谢，该说谢谢的明明是他。
千言万语在心头翻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