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司祭在神宫体系内非常特殊，直属於垂直领导的上级司祭。即便是我姑姑，名义上虽是上级，却也只能向他提出请求，无法直接命令。红衣司祭在整个权力结构中是中立的。」
林晓点点头，军权这种东西，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掌握在最高层的手中。
地方驻军，可以在必要的时候配合当地神宫，但不会直接受制於地方。
而黑袍神官，本该是苏怀瑾可以直接掌控的力量，却因为顾云霆的存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郭凯虽然离开了东海，但留下的影响力让苏怀瑾相当难受。
苏婉继续介绍道：「而剩下的两名司祭，则都是郭凯的人。他们明里暗里掣肘着我姑姑。碍於郭凯的权势和情面，姑姑也不能过於直接地打压他们，因此她在神宫内的处境————并不轻松。」
林晓点点头，之前在岳崇光家，苏婉介绍过天道神宫内部的职能划分。
有人的地方就山头，似乎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林晓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去东海天道神宫时，苏怀瑾只能偷偷在密室中与他见面一当时所防备的，恐怕正是这两人。
如今顾云霆的身份已被锁定，那麽这件事背後真正的主使是郭凯的可能性，便无限趋近於百分之百。
若郭凯真是幕後元凶，以他那名为「主宰」的异能————
林晓骤然感到一股寒意窜上脊背，强烈的危机感如影随形。
他立即开口问道：「苏婉，你知道郭凯的异能，具体是什麽吗？」
苏婉摇了摇头：「不清楚，他的异能一直是高度机密。」
林晓语气凝重：「如果他是幕後黑手，那他的异能极有可能就是主宰」！」
他随即解释道，「那个傀儡师的意识与常人无异，这种程度的控制，非常符合主宰」的效果。」
话音刚落，苏婉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她当然知道「主宰」意味着什麽。
关於「主宰」异能的有限信息，还是她告诉林晓的。
她自然知道：一旦被「主宰」控制的人死亡或失控，施术者必定有所感应。
「如果真是这样————」她声音发颤：「那我们刚才解决掉傀儡师的时候————恐怕已经惊动郭凯了。」
林晓接话，语气低沉而急迫：「也许此时此刻，顾云霆已经带上人，正在赶来路上了！」
这句话让黄灵昭和苏婉同时感到一股冰冷的战栗，仿佛气温凭空下降了好几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