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力还有些,并且他还不算是完全退了,他还在党内担任重要的委员会主席职务,是党内排名第一第二的权力人士。
如果可以的话,新的多数党领袖尽量不和他闹得太不愉快。
这次谈话毫无疑问,对他来说是成功的,但是对於克利夫兰主席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失败。
克利夫兰主席也知道继续谈这个问题,谈不出任何的结果,最终只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僵硬,所以他很及时的把话题转移到了其他方面,并且保持着至少最基本的彼此的体面到交谈结束。
这次,他没有挽留这位多数党领袖留下来一起用餐的想法,而是送他到庄园门口,然後看着他离开。
没过多久,克利夫兰主席的管家给蓝斯打了电话,蓝斯很快就来到了庄园里。
在克利夫兰主席那间巨大的书房外,即便里面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依旧能听到他愤怒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这些声音都完全停了下来,大概四五分钟後,克利夫兰主席从书房里出来。
他的手上缠着他的领带,还有血滴下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头发也变得淩乱。
他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站在旁边的蓝斯,只是吩咐自己的管家,「把里面处理一下,我弄得有些乱。」
「让医生过来给我的手包紮一下,我不小心把手弄伤了。」
等他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时候,才发现蓝斯站在那。
他愣了一下,随後多了一点淡淡的笑容,「你怎麽来了?」
问完这句话他就转头看向管家,而管家只是略微欠身。
克利夫兰主席并没有表现得不满,因为这个管家和他几乎是一起长大的。
两人从小就是在一起,从上学开始,到生活上,他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还是管家帮他当通信员,帮他去联系那个女孩,以及後来是管家带着那个女孩去打胎。
这种情况在这样的大家族里会有很多,管家的父亲,就陪伴着克利夫兰主席的父亲度过了一生,从小到大。
所以管家更像是克利夫兰主席的影子,而不是一个普通的工具人,一个下人。
他指了指管家,有一种「你他妈把我丑事说出去」的不爽,却不是生气。
而管家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一副虚心接受批评,但坚决不改变的态度。
克利夫兰主席回头看了一眼乱糟糟的书房,叹了一口气,「这里弄得很糟,我们去露台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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