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销员进来了。”
说完，房门“咔嚓”一声关上。
客厅里，苏婉和刘虎面面相觑。
刘虎憋了半天，才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句。
“嫂子，刚才那人，真的是来送快递的？”
苏婉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我怎么知道。”
“你只要记住，老板说他是送快递的，那他就是送快递的。”
……
与此同时，东海市龙盾局分部。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秦月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蓝色塑料马扎，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查到了吗？”她的声音沙哑。
技术员一脸疲惫地摇头。
“秦队查了。”
“这个马扎是‘好又多’连锁便利店的积分赠品，全市发了不下十万个。”
“我们调取了所有能调取到的监控，根本找不到符合条件的人。”
秦月一拳砸在桌子上。
“废物！”
“‘东海钓神’、‘下水道水猴子’、‘末日小龙虾’，三个案子，全都指向同一个人！”
“结果你们连个影子都摸不到？”
技术员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秦队，还有那个废弃地铁站……铺了一地的《好运来》歌单。”
“我们分析过了，打印机型号非常老旧，墨水成分也很大众化，完全追查不到源头。”
秦月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
她拿出一份报告，拍在桌子上。
“创世纪大厦的案子呢？”
“那个所谓的‘外卖预言家’，查得怎么样了？”
技术员的脸色更苦了。
“外卖袋上的指纹被烧烤调料和麻辣小龙虾的油污完全破坏了。”
“我们顺着订单查到那个外卖小哥，他发誓说自己只是按备注放在花坛的，根本没见到人。”
“他说……下单的客人声音听起来像个老大爷。”
老大爷？
秦月眼前浮现出那个在码头钓鱼，穿着破背心，戴着草帽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继续查。”
“把所有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一帧一帧地给我看！”
“我就不信，他能凭空消失！”
……
游戏仓内，李昊天重新连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