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抛媚眼,念叨了一句:
“墙,你是应我儿子的要求建立的,可不能倒啊。”
到了晚上,总算不用担心从那个方向吹来的风刮得帐篷的篷布猎猎作响,又噗擦噗擦,听得人耳朵疼,还不如有个狼人在外面对着月亮嚎。
亚伦有了困意,就躺在外面躺椅上,身上盖着一件毛皮,不知道是老东西从哪顺来的。
小安也满脸哈欠,爬到爸爸怀里睡着。
亚伦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半夜没有手脚,近乎漂浮的金属颅骨,同时还眼冒绿光,足够让这个时代的人们畏惧不前。
他最后回头看了眼漆黑的驴车帐篷之中,独属于扎文眼眶内的绿光,沉沉睡去。
只要扎文外接的风扇不会掉下来把老东西的头切掉,咕咚咕咚滚到地上来便好。
亚伦沉沉睡去,再度睁眼的时候,鼻子就感到很不舒服。
一种被烧焦的植物味道弥漫,自己正靠在一个骨头和木头混合搭建的牢笼里面。
虽然这些牢笼栏杆之间的缝隙,好像足以让自己逃出去。
视线所及,他似乎正身处于一种极度原始却有着自己的一套运行规则的部落房屋集群之中。
房屋建筑普遍不高,但居然没有生活排泄垃圾的臭味。
要知道就连雅典和马其顿那样的大型城邦,也难以避免这种问题,毕竟按照老东西的说法,在没有发明下水道之前,这是无可避免的。
额,发明了下水道之后还是这么烂的,那就统统拉出去枪毙。
他很快就看见了那些绿皮们的宠物,或者说兽人的族群之中最低级的存在,跳跳们。
那些家伙好像只有一个头和两条用来蹦跳的腿,根本看不见那张近乎占据身体一半的獠牙大嘴撕扯吃下什么东西之后,要从什么位置消化、排泄出来。
哦,它们不用排泄,毕竟只是一堆植物成精,这些武器化的身体部位单纯只是用来进攻。
远处才是绿皮们的声响,这些大个子们正在围着一座篝火祈祷,这是跟虾米们学来的。
它们发现虾米们祈祷结束之后,就有概率得到那个传说中的金色大虾米的力量,成为超级wagh的有能虾米。
既然如此,它们说不定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向搞哥毛哥祈祷,看看能不能得到回应。
不要觉得绿皮们会认为这种嘴里念念有词的方式比不过正儿八经打架搞事,它们的狡猾和智慧会让它们乐于尝试任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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