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吉列斯离开后，周云的身影微微波动了几个瞬间，
他的体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倘若圣吉列斯仍站在这里，就会惊讶地发现周云的体型在观感上变得庞大了，
这是因为周云唤醒了城市中部分自己的意识碎片，让他们意识到了自己并非是二十世纪末月间台中的人类，而是周云自己的一部分，这让周云的意志骤然变得庞大，
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些副作用，一些极端的情绪开始在周云的意志中产生，让周云产生了一些恶毒的、极端的、过分的冲动，
他的脑海中也蹦出了实现那些恶毒冲动所需要的知识，
例如他可以在一念间创造出一种生物武器，能在矮人间传播，让矮人的平均身高再降低十厘米，
例如他可以制造一种精神辐射塔，篡改圣血天使在黑怒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看到荷鲁斯和圣吉列斯的川剧，
例如他可以创造出一种在笔墨和羊皮纸间传播的病毒，将所有极限战士档案中的“帝国”二字篡改成“第二帝国”，
哎，我怎么这么坏呢！周云情不自禁在心底里想道。
他遏制住心底里的极端情绪，遏制住那些恶毒的冲动，保持住了基本的人性，将目光投向自己的领域之外，
平常周云是保持着同圣吉列斯交流时的状态，完全切割掉外围的意志，只保留最根本的意志，并且大部分时候处于睡眠中，
现在是因为他有一场小小的会议要去赴会，才唤醒了小部分的意志。
周云深吸一小口气，意志化作洪流渗透出自己的领域，进入了至高天那些无序而混乱的洪流之中，
至高天的洪流奔涌不歇，混沌一片，难以区分上下左右，也难以区分过去现在，
至高天中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距离，在这里意志便是一切，意志塑造了一切，意志塞满了一切，
凡人灵能者们往往误以为诸神的领域是实际的存在，是泾渭分明的，但那不过是凡人愚眼所看到的幻觉，是诸神的意志在亚空间中的投射，是混杂在一起的，
就像一杯杯颜色不同、相互不溶解的液体，倒在一个相同的容器中，用不同的滤镜去看，就能看到不同的领域，
周云稍稍在心底里唤醒了一点创新的倾向，他的眼前的一切就变得截然不同，
亚空间中呈现出了一片湛蓝，其中的能量洪流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
周云悄无声息地观察着这洪流，恶毒技艺领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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