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硬收了我五个铜板的‘过路钱’，不给就掀我担子......这回好了，报应到了。”
城南纱厂的女工们下了工，一群姑娘围在车间门口看报纸。
扎辫子的王莲念到苏华宣布严打那一段时，声音高了起来：“你们听——‘凡是贪污腐败的，欺压百姓的，官商勾结的，收份子钱的，强占田地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查出来’......苏旅长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旁边圆脸姑娘张兰拍着手道：“早该这样了！我表姐住的那条街上，有个保长天天收‘平安费’，不交就找茬......这回看他还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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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赵家村那边，赵老栓揣着报纸挨家挨户串门......他孙子赵铁蛋给他念了一遍报道，念到钱福堂和王家荣被枪毙时，赵老栓拍着大腿连说了三个“好”字。
村里几个后生围上来问东问西，赵老栓把公审那天的事从头讲了一遍，讲到苏华扶他起来那一节时，眼圈又红了，声音也哑了：“苏旅长说了，往后有冤屈直接去旅部找他......这话我记着呢。”
“你们也给我记着——独立旅是给老百姓撑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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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根据地那边，报纸是三天后到的。
陈家峪的村公所墙上贴了红纸抄的报道，识字的老先生曹文远站在墙根底下念，底下围了百十号人。
念到苏华说“谁动老百姓一根手指头，就动他脑袋”时，人群里爆出一阵叫好声。
拄着拐棍的老倔头陈德厚从人群后面挤上来，嗓门洪亮地喊了一嗓子：“早就该治治这帮蛀虫了！咱们在前方送粮送鞋，后方要是有人敢贪一个铜板，苏旅长毙了他，我陈德厚第一个赞成！”
旁边几个后生跟着喊：“对！严打！一个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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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县城那边，消息传过来得晚两天，可议论的劲头一点不小。
县城里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把公审大会编成了段子，拍着醒木讲给满堂茶客听。
讲到王家荣跪地求饶时，茶客们哄堂大笑；讲到两声枪响时，满堂拍桌子叫好。
一个老茶客端着茶碗感慨道：“独立旅到底是咱们老百姓的部队......苏旅长这人，心里装着老百姓呢。”
“你看他打完仗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歇着，是查贪官、打恶霸......这样的官，上哪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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