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几个农民扫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吵什么吵？我王家荣什么时候赖过账？这不是手头紧嘛，先欠着，过两天就给你们结。”
老汉急了，往前迈了一步：“王掌柜，你上个月也说过两天，上上个月也说过两天，这都三个月了......我家老婆子病在床上，等着钱抓药呢！”
王家荣把脸一沉，嗓门提了起来：“老东西，给你脸了是不是？”
“说了过两天就过两天，再吵吵，一个子儿都不给你！”
老汉身后的几个农民也跟着嚷起来：“王掌柜，你不能这样啊！我们种了一辈子地，粮食都卖给你了，你转手高价卖出去，赚得盆满钵满，连我们这点血汗钱都不给？”
王家荣冷笑一声，朝旁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
两个伙计走上前去，一把揪住老汉的领子，往旁边一推。
老汉踉跄了两步，摔在地上，手里的纸条也掉了，被风吹出去老远。
“打人了！粮行打人了！”农民们喊了起来。
王家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给我打，打完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来闹！”
几个伙计撸起袖子就往上冲，揪住农民就往地上摁。
老汉被推倒在地，额头磕在台阶上，渗出血来。
十几个农民被打得东倒西歪，有的抱着头蹲在地上，有的被踹了两脚，疼得直叫。
苏华站在街对面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神色愤怒，于是朝魏大勇看了一眼，魏大勇会意，两个人迈步穿过街道，走到粮行门口。
苏华往门口一站，沉声道：“住手。”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
几个伙计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看苏华。
王家荣也抬起头，上下打量了苏华一眼，看他一身灰布夹袄，戴着毡帽，活脱脱一个乡下进城的庄稼汉，便嗤笑了一声：“哪儿来的乡巴佬？少管闲事，滚远点！”
苏华没动，看着王家荣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把人家粮食收了，钱不给，还打人，这是什么道理？”
王家荣把脸一横，走下台阶，凑到苏华跟前，冷笑说道：“道理？在这片地界上，我王家荣就是道理！你算哪根葱？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儿打！”
说着，王家荣朝那几个伙计一挥手：“愣着干什么？打！”
一个膀大腰圆的伙计抡起拳头就朝苏华脸上砸过来。
苏华侧身一闪，那拳头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