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
苏华站在操场边上看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朝谢长顺道：“把全校师生集合起来，我讲几句。”
“是！”谢长顺应了一声，转身朝操场喊了一嗓子：“全体集合！”
哨声响起来，尖锐而急促，在军校上空回荡。
操场上的学员立刻收了刺杀动作，跑步列队。
教室里的学员听到哨声也跑了出来，在操场中央排成方阵。
不到三分钟，四百多人整整齐齐地站在操场上，鸦雀无声。
苏华走到方阵前面，站定，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
这些学员大多十七八岁，有的更小些，脸上还带着稚气，但腰杆子绷得笔直，眼睛亮堂堂的，一看就是练出来的精气神。
苏华看了在场众人几秒，随即开口道：“同志们，我是苏华......你们很多人可能头一回见到我，但我早就知道你们了。周副校长每次给我发电报，都要提一句军校的学员怎么样了，学了什么课，练了什么科目......我在锦州打仗的时候，心里一直惦记着这边。”
声音不高，但操场上安安静静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队列里有人微微挺了挺胸。
苏华往前走了一步，望向了在场众人道：“今天我来看看，心里很高兴......军校比原来大了，教室比原来多了，操场比原来宽了，学员比原来多了好几倍。这说明什么？”
“说明咱们独立旅在往前发展，队伍在壮大，后备力量在源源不断地往上补......这是好事。”
说完，苏华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但是，同志们，你们要记住一件事......你们在这里读书、操练，不是为了混个毕业证，也不是为了将来当官发财。”
“你们是为了什么？为了上前线打鬼子，为了保家卫国，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上安生日子。”
“我在锦州会战的时候，亲眼看着多少战士倒在冲锋的路上......他们跟你们一样年轻，有的比你们还小几岁，十八九岁，二十出头，正是好年纪......他们拿命去拼，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把鬼子赶出去，让咱们国人能挺直腰杆活着。”
操场上安安静静的，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苏华的身上！
苏华提高了声音，望向了在场众人道：“你们在这里多流一滴汗，上了战场就少流一滴血......你们把战术学扎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