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想请您给个意见。”
苏华睁开眼，把电报接过来。
电报上列了三件事：一是新兵团第二批三千人训练进度比预期慢，周卫国问要不要延长训练时间；二是城北粮仓案子于曼丽那边抓到了人，审出了东西，但牵扯到一个在城里开杂货铺的，周雅拿不准要不要动这个人；三是叶婉秋那边想搞一个锦州会战烈士陵园的落成仪式，问苏华参不参加。
苏华看完，想了想，拿起铅笔在电报背面写了几行字。
“新兵团训练时间不延长，按原计划推进。训练慢是因为新兵底子差，不是时间不够......让周卫国把训练强度提上去，练不完的加夜训。”
“粮仓案子那个杂货铺的人，让于曼丽先别动，放长线......他能在城里开铺子，背后肯定还有人，抓一个小的打草惊蛇不划算。”
“烈士陵园落成仪式，我回去参加......让叶婉秋把日子定在我回去之后。”
写完，苏华把电报递给魏大勇：“发回去，加急。”
魏大勇接过电报，转身就要走，苏华又叫住他：“和尚，你顺便跟周雅说一声，我这边还有一两天的工夫，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就回去......让她别催了，该定的我都定了，定不了的等我回去再说。”
“是！”魏大勇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出了屋子。
苏华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一份一份地接着往下批。
窗外原城的夜色沉沉的，远处火车站方向传来几声汽笛，呜——呜——的，在深秋的夜里格外清晰。
屋里只有苏华翻纸的沙沙声和铅笔写字的轻响。
等最后一文件批完，苏华把铅笔搁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来走到窗前，朝锦州的方向望了一眼。
快了，再有一两天，就能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华就醒了。
天刚蒙蒙亮，苏华穿好军装，到前院食堂吃了碗小米粥，啃了个馒头，然后叫上魏大勇和宋飞，坐吉普车往城西坦克制造厂赶。
到了厂门口，萧雅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今天换了身干净的工装，头巾扎得利利索索的，看样子是专门等着苏华来。
看见吉普车停下，苏华快步迎上来：“旅长......来得真早。我还以为您得吃了晌午饭才过来呢。”
“说好了上午来，就上午来。”苏华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灰，“观瞄设备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萧雅领着苏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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