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压不住的兴奋。
“老苏，坦克到了。”赵刚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冷，是激动的望向了苏华道：“三十辆，全部到了......昨天晚上进的站，一台没少，一台没坏。”
“原城到承德，几百里路，白天藏夜里走，躲过了小鬼子的侦察机，躲过了路上的检查站......萧雅在原城盯着装车，老周在路上押运，一路跟到了承德......三十辆，全部到了。”
苏华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铅笔，正在沈阳的位置上画圈。
听到这话，苏华转过身看着赵刚，愣了一下，随机开口道：“太好了......走。叫上王战，去火车站。”
随后，王战、赵刚和苏华等人是连忙的前往火车站。
车站站台上，三十辆T18坦克一字排开，草绿色的漆面在晨光中泛着暗沉沉的金属光泽。
炮塔上漆着独立旅的标志——一个红色的五角星，星中间写着“独立”两个字。
字是萧雅让工人用模板喷的，喷得很仔细，边角齐整，没有一个字歪。
炮管指向东边的天空，晨光从炮管里穿过去，在另一头漏出来，亮晃晃的。
履带上的橡胶块还是新的，没有磨损痕迹，胎纹清晰得像刚刻出来的。
车身上的帆布篷还没拆，油布盖着炮塔，只露出炮管和车灯。
工人们还在做最后的检查，蹲在履带旁边拧螺栓，趴在车底敲钢板，爬上车顶解帆布绳。
看到苏华走进站台，有人站起来立正，有人继续干活，有人喊了一声“旅长来了”，站台上忙碌的声音停了一瞬，又继续响起来。
苏华从第一辆走到第三十辆，走得不快不慢，手在每一辆的车身上拍了一下。
啪啪啪......
拍了三十下，拍了三十辆车。
很快，苏华停在最后一辆旁边，手按在炮塔上，感觉到了钢板的凉意和漆面的光滑。
站台上很安静，蒸汽机车熄了火，锅炉里还有余温，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嗤。
晨雾还没散尽，在铁轨之间飘着，像一层薄纱盖在那些坦克的履带上。
这就是独立旅的钢铁洪流！
赵刚站在苏华身后，手里拿着一份交接清单。
清单上列着每辆车的编号、发动机号、炮管号、随车工具清单，密密麻麻的，萧雅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赵刚把清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