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
直播间卖的是纯牛奶啊，嘎子怎么喝的是酸奶？
助播小妹颤抖着手捡起一盒，翻过来看生产日期，那行小字像一道催命符，刺得她眼睛生疼。
保质期六个月，生产日期是半年前！
再一闻，那股酸腐味直冲脑门，盒子里白色液体已经分层，上面浮着一层可疑絮状物！
都他妈过期半年多了！
纯牛奶都腐坏变成酸奶了，嘎子刚才还“吨吨吨”喝了几盒，难怪发那么大火气！
助播小妹脸色“唰”一下惨白，手里保温杯“咣当”掉在地上，枸杞撒了一地。
看来这不是节目效果啊，纯粹是嘎子喝多了过期牛奶，正在发火呢！
直播间里，嘎子已经从暴怒转为了一种诡异平静，坐在酸奶箱子上双手抱头，指缝间露出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表情像是刚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疲惫中透着绝望，绝望中又带着一丝荒诞释然！
嘎子直播间一群工作人员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灯光师假装在调光圈，其实手都在抖。
场务蹲在地上收拾残局，实则是在逃避与嘎子对视。
化妆师躲在三脚架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整个直播间弥漫着一种末日降临般的死寂。
而中控人员还在一个劲儿跟观众们解释呢：“对不起老铁们，刚才说错了啊，我们直播间卖的是纯牛奶，不是酸奶！”
“刚才嘎子喝的是过期牛奶，误以为是酸奶了，请大家不要误会！”
助播小妹对着话筒，声音带着哭腔。
本以为直播间会被骂爆，以为弹幕会刷满“退钱、骗子、举报”，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关播跑路姿势。
没想到评论区一片叫好。
“太感动了，嘎子居然自己喝过期牛奶，也要让粉丝喝上纯牛奶！”
“嘎子从来不怕喝过期牛奶，再来一箱！”
“这才是真正的带货主播！亲自试毒！”
“已拍二十箱！支持嘎子！”
“嘎子哥为了家人们，连过期牛奶都敢喝，我哭死！”
“这才是良心主播！不像别的直播间，自己都不敢吃！”
看着这些评论，嘎子人都傻了，摸了摸还在绞痛的小腹，又看了看满地过期牛奶残骸，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哲学性的困惑。
这个世界，到底是他疯了，还是粉丝们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