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活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见！”
望着面前的一众老人，赵天裘眉头微皱。
心中带着担忧来到一名牙齿都快掉光的老者跟前问道：
“老伯，那他们说的话你们信吗？”
“信？”
“谁的信？”
赵天裘见此，声音又提高了一些。
那老头愣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
“呵呵……”
“少家主有所不知，老朽每天往那一坐后，就开始打盹。”
“那些光头说得啥，老朽还真没细听过。”
“不过，那念念叨叨的声音倒是挺催眠的，老朽只要一听，就睡得特别香。”
赵天裘闻言，神色狐疑。
随之又找了一个年轻人询问。
那年轻人拱手后嗤笑道：“要不是他们发粮发肉，下民可懒得去听。”
“至于他们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听说书匠的故事有趣儿……”
赵天裘接连询问了多人，最终得到的结果都大差不差。
他匆匆来到赵抟跟前，见父亲正笑呵呵的与一众老人们闲聊。
“如何？”
赵抟转身看向他，低声问道。
赵天裘神色古怪道：“儿先前已经派人暗中去荥阳那边打听了，咱们这边和荥阳倒是有很大的差距。”
“听说荥阳东部数镇，已经有黎庶自发建造寺庙，开始信奉什么往生极乐那一套。”
赵抟端了端衣袖，笑着摇了摇头。
其面前一名花甲老者闻言，拱手插话道：“少家主，往生极乐或许真的有，但和吾等凡夫俗子有什么关系呢？”
“人呐，一辈子也躲不开生老病死，吾等凡夫俗子，这辈子儿孙满堂，有吃有喝就足够了。”
“至于下辈子和死后……去他娘的极乐……”
“哈哈……”
他的话说完，身旁众人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赵抟跟着笑了两声，便是起身与几名老者打了声招呼，带着赵天裘离开了。
“阿爹，您是怎么知道黄枫镇的人不会相信迦南寺那套说辞的？”
回去的路上，赵天裘还是有些不解。
赵抟眸光深然，缓声开口道：“黄枫镇的黎庶忠于沈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年崇玄公子开办学宫时，黄家众人几乎都是学宫弟子。”
“尽管他们最终只有极少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