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认真干嘛。”Krystal捏着纤细的杯脚，抿了一口后笑道。
然后两人就着酒意，开始漫无目的地闲聊，话题渐渐转向了林修远这个教皇底下的“教徒”。
像玩游戏一样，一个个点数着这些教徒的认识，回忆着她们在遇见林修远之前、之后发生的或有趣、或改变了人生轨迹的种种事迹。
地毯上，酒杯轻碰，笑语低徊，夜色温柔。
……
……
转眼，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唤醒了公寓卧室里的甜恩静。
或者说是膀胱传来的紧迫感让她从睡梦中清醒，然后习惯性地想要起身下床去洗手间。
和前两天一样，甜恩静先是移动了右腿，然后才是那条正在被旧伤困扰的左腿。
然而这次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左脚掌接触冰凉地板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的这个动作，自己左腿膝盖和韧带连接处必然会传来一阵清晰尖锐的刺痛。
直接让她瞬间龇牙咧嘴，动作不得不变得迟缓而僵硬。
但今天……那种撕扯般的痛感竟然减轻了一大半。
真的是一大半。
甜恩静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于是在犹豫了几秒后，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将更多的体重缓慢地转移到左腿上。
“嘶——”
还是疼，还会疼。
但那种疼痛的等级，从这两天里难以忍受的锐痛，降级成了可以忍受的、更深层的钝痛和酸胀感。
这一点细微却至关重要的变化，让甜恩静的心跳骤然失控，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开始扶着床沿站直身体，走动了起来。
一步，再一步。
在这卧室的方寸之地间，甜恩静小心翼翼地来回走了两趟。
动作因谨慎而略显僵硬，姿势也仍能看出些许不自然的跛态。
但一个让甜恩静几乎不敢相信的事实摆在眼前，那就是自己竟然可以慢慢开始走动了。
不再是一步一钻心、必须依赖跳跃或支撑的狼狈模样。
昨天这样程度的移动还需要她咬着牙，而且每动一下都伴随着清晰的痛楚，甚至只能跳着走。
而现在随着疼痛大幅减轻，自主行走能力正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