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坐在台阶上,手忙脚乱地给老人顺着气,可老爷子的目光,始终死死黏在孙女身上。
嘴唇不住地哆嗦,张了好几次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剩浑浊的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
魏彦顺着爷爷的目光望去,一眼就看到姐姐安静沉睡的脸庞,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老爷子被紧急送往医院,魏彦却没跟去,管家跟着去了。他孤零零站在院子里,陪着季沉陵,一起操办姐姐的后事。
魏家老宅正厅,设起了灵堂。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摆在正中。魏晚躺在里面,穿着规整的寿衣,妆容精致,看上去,就像是只是累了,沉沉睡去一般。
魏彦守在灵前,每有前来吊唁的人,他都深深鞠躬,腰弯得极低,顿上好几秒,才缓缓直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剩化不开的哀伤。
季沉陵坐在灵堂最偏僻的角落里,从清晨坐到日暮,又从黑夜坐到天明。
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是深深的盯着墙上她的遗像。
古家柏也来了,他一身黑衣,站在灵堂门口,脸色白得像纸,脚步抬起,想要跨进去,却又重重落下,迟迟不敢上前。
魏彦抬眼扫了他一下,没动,没让路,也没说话,眼神里的冷漠,已经说明了一切。
古家柏就那样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对着灵堂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背影仓皇又落寞。
后来听人说,他回去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几天,水米未进。
他母亲跪在门外哭到失声,父亲气急,一脚踹开房门,硬生生把他拖出来,直接送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从此再没了音讯。
葬礼过后,季沉陵没有走。他留在了魏家,开始手把手教魏彦摸金的手艺。
这门手艺,从不是靠书本就能学会的,要观山势、辨水脉、看星象,要识土色、察草势,每一样都得靠实打实的经验。
一座山底下有没有墓葬,看山势走向便能知晓;一片地底下有没有宝藏,看草木长势就能分辨。
季沉陵带着魏彦,踏遍一座又一座山,走过一处又一处古墓,一字一句,亲手示范,耐心教导。
“你看这土。”他蹲下身,捻起一撮泥土,在指尖轻轻揉搓。
“这是五色土,底下藏的是汉墓。汉墓最好认,墓道朝南,墓门朝北,陪葬品大多放在东厢。”
魏彦蹲在他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指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