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涌出!!”
他从礼服内袋抽出一本皮质速写本,白手套钢笔如蝶穿花,快速速写着眼前两位女士的姿态。
木偶女仆装下紧绷的肩线,只眼金发间那截雪白绷带。
他肩上的乌鸦配合着“咕咕嘎嘎”地叫着,像是给主人的艺术激情配音。
只眼和木偶两人被剧作家忽然的行为搞得莫名其妙。
“天呐,多么了解彼此的两位女士。”剧作家笔尖未停,咏叹调般赞叹:
“木偶小姐的关节接缝里都写着傲娇,只眼女士的绿眸里全是无辜的黏人。”
“完美!太完美了!!简直就是完美同伴的具现!!!”
只眼疑惑问道:“木偶,他这是怎么了?”
“他应该是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木偶不禁摆手,她懒得去理解剧作家行为的意义。
只眼似懂非懂点头,“也就是说,他是精神病。”
剧作家用钢笔尾端抵了抵鸟嘴面具,浅金眼眸弯起:
“噢女士们,我可不是那种人,你们拌(亲)嘴吧,忘了我。”
“我只是个记录命运的剧作家,绝不打扰这杯茶的香气。”
木偶赛薇尔眉头拧紧,发条钥匙转出残影:“谁跟她拌嘴了?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就是,我们只是在闲聊而已。”只眼附和。
只不过,她附和的原因是真的觉得刚才的对话只是闲聊……
剧作家速写完毕,优雅合上本子,仿佛刚才的喧嚣只是幻觉。
他后退半步,披风扫过青苔石径:
“读懂空气是绅士的基本功,我没有要当电灯泡的打算。”
“二位的闲茶时光,继续便好。”
话音落下,他身形如墨滴入水,悄无声息地消融在秘境的晨雾里。
小院外十里山峦空寂处,剧作家的身影在折叠空间的另一头凝实。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速写本上两位女士的画像,不禁笑了,鸟嘴面具下溢出低沉的愉悦:
“多么珍惜彼此的两位女士,美好时光本该一直持续下去。”
“可如果其中一人先掉队呢?我很期待只眼女士到时候的反应呢。”
他肩头乌鸦嘎嘎叫着扑棱棱飞起,在虚空划出一道黑线。
剧作家身形再度消失,只余一句轻飘飘的台词散在风里:
“幕布已启,演员就位。”
……
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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