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老四从腰间摸出战术强光手电，对着汉克的眼睛快速晃了两下。
一点对光反射都没有。
老四又伸手探了探汉克的颈动脉。
“脉搏跳动有力，呼吸正常。”老四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看向林墨，“老板，这帮人怎么突然变成这副德行了？”
陆锋大步走过来，军靴一脚踹在汉克的肋骨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要是正常人早疼得满地打滚了，但汉克除了身体被踹得翻了个面，连吭都没吭一声，依旧躺在地上吐着口水，傻呵呵地翻着白眼。
“全废了。”陆锋倒吸了一口凉气，“脑神经彻底受损。比植物人还彻底。”
陆锋转头看向林墨，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太恐怖了！
没有使用任何热武器，也没有注射什么化学毒剂。
老板仅仅只是隔空挥了挥手，几个受过最严格抗审讯训练的精锐特种兵，就直接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重度脑瘫患者！
哪怕漂亮国五角大楼有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把他们放进核磁共振仪器里做全方位扫描，也绝不可能查出任何器质性的伤口。
医疗报告上只会写下“未知原因导致脑神经不可逆坏死”这种狗屁不通的结论。
在这十二个变成白痴的废人脑子里，根本挖不出任何关于远星科技的实战数据！
“老板，你这招真绝了。”老四竖起大拇指，“交货的时候人是活的，心脏还在跳，气还在喘。这完全符合昂克准将提的要求。”
“我做生意向来最讲诚信。”林墨转过身，没再看地上这堆废人一眼。“把他们扔到重卡的车厢里锁好。明天带着去交货。”
“明白！”几个雷暴队员麻利地扯住汉克等人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往报废卡车那边拖。
“陆锋，这边的地质勘探队之前打了几个矿井？”林墨转头问。
陆锋掏出战术平板扫了一眼：“这处露天矿脉已经被红杉资本挖得差不多了，好货都在地下。有三个直通地下五百米核心矿层的深井。我们这几天一直派人守着，工程队的人全撤了。”
“带路。”林墨直接往矿区腹地走。
十分钟后，林墨和陆锋坐着矿用液压升降机，缓缓沉入深不见底的地下矿区。
浓重的粉尘味和潮湿的地下水气扑面而来。
矿灯昏暗的光线下，裸露在外的岩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银色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