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象从张气定手中接过牌位,扔给了老妇人,「阿婆,带上你官人(丈夫)的牌位,早点回家。你说你也真是的,全家都是城里人,回乡下做啥?你不晓得乡下全是没素质的野人?」
说罢,张大象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遝钱,随便抽了几张,扔到地上:「这几百块就拿去医院看看,做个检查,千万不要得「尘肺病』。」
一手插兜的张大象转头又对讲老妇人全家绑了的几个叔伯说道:「阿叔你们几个也真是的,好歹都姓张,下这样的狠手做啥?让大家看笑话了,以为我们要请本家人吃「馄饨面』呢。赶紧松绑,再送他们进城。」
张正杰没废话,掏出一把匕首就是挑断了捆人的绳索,然後捏住在十分钟前还称兄道弟的堂兄肩膀,一扭一推,喝道:「还站这里做啥?!还不快滚?!」
凶相毕露,哪有什麽兄友弟恭。
围观的人当中,除了张家本家,多的是以前的老交情,并没有什麽富贵人家,也正因为不是什麽富贵人家,回去之後聊起张家这边的故事,自然也更夸张一些。
没人知道发生什麽,真相是什麽,其实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
反正人们看到的,就是二房的那个阿婆,去跟张大象说了几句话,然後他们全家就退出了张市村。户籍永远地迁了出去。
老妇人的两个儿子还想找人讨说法,至少是有这个想法的,但是冷静下来之後,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走正道,走合法的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诉求,获得公正公平的待遇。不过很显然,他们全家就算说自古以来就是住张市村的,但没实力的法理就是厕纸。
最後的结果也必然是「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缺席的不一定是正义,而是「苦主」。这个小插曲过後,张大象跟没事儿人一样,拍了拍手,「让大家见笑了,接下来继续。」
果然,他话音刚落,之前还停下手中事务的男丁们,这会儿又继续忙活起来,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大行和二行的老人惊愕到无以复加,有人隐隐有些猜测,有人则是心有余悸。
有个几个老阿婆在棋牌室中开启了牌桌上的「嚼舌根」模式,大行的一个守家小老太婆撇嘴说道:「还医院里退休的呢,魂灵也没有在身上,帮外头的人传话送礼,要是阿叔还活着,让她活过夜里算她命硬…」
同样都是大行的,但显然也有嫡庶之分,这个撇嘴的小老太婆,此时跟「歪嘴龙王」差不多,毫无疑问年轻时候没少吃过苦、受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