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面具翻着跟头朝侧方飞了出去。
虚照原本开热闹看的投入，一抬头就看到那张甩着触手的面具朝自己飞过来。
她瞳孔骤缩，双手猛地扯住自己两边的头发，抓狂地喊了一嗓子：“无耻小人——！”
虚照深吸一口气，右腿抡圆了，脚背绷直，和方才阿哈那一脚如出一辙的姿势，结结实实地抽在飞来的面具上。
“啪！”面具在半空中被踢得反向转了一百八十度，朝着阿哈的方向原路飞了回去。
阿哈看到面具飞回来，脚下又是一错，往侧方让开半步，同时撅起腚，双手在身侧微微张开，手腕下垂，整个人像一棵在风里疯狂摇摆的柳树，两只脚踩着碎步在地面上飞速倒腾。
他就这么踩着碎步追上了飞回来的面具，两只脚交替踩踏在面具表面，一连踩了十七八脚。
踩完最后一脚，他右脚从侧面一勾，把面具朝着贾昇的方向踢了过去。
贾昇原本正叼着根旁边掰来的拐棍糖，看第二次黑塔战争，余光看见面具朝自己飞过来，眼眶里的触手还在疯狂挥舞，嘴角抽了抽：“……”
他侧身让了半步，面具擦着他衣角飞过去，扎进身后的糖果堆里，触手在糖堆里扑腾了几下。
贾昇转过身，看向阿哈：“你几个意思？恩将仇报是吧？”
阿哈翘起兰花指，捏着嗓子，声音娇滴滴的：“我是很想彻底解决他啦，可我又没有毁灭的权能。”
贾昇看着他那副绿茶样，咔嚓一声把糖咬碎：“找你家归寂去，我又不是绝灭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