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只能含混不清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些满含怨毒的字眼,带着血丝的黏液顺着嘴角滴落在陈宴的名贵靴面上。
陈宴将脚尖从冯渊脸上嫌恶地挪开,接过高炅递来的白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鞋面上沾染的污迹。
“你以为你今夜烧的是曲辕犁的工坊,其实你不过是本公用来清算,夏州残存不轨世家的一把趁手刀具,这出戏若是没有你这个齐国探子来主动配合,本公还真找不到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查抄那些百年门阀的厚实家底。”
陈宴将擦完鞋的白绢随意丢在冯渊那张由于震惊而不断抽搐的脸上,转身背对着这名失败者,看着不远处那座依然灯火通明运转不息的核心工坊。
“杀几个世家算什么真本事,只要那些家族的根基还在,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随时反咬一口,所以本公才留着你这条狗命到今天,借着你这外敌入侵的由头,把他们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这番毫不掩饰的降维碾压言论犹如一柄重锤击碎了冯渊心中最后的骄傲,他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间谍手段在这位年轻权臣面前,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般的拙劣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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