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口气。
也不知道他昨天的话，是真的还是哄人的。
他一个野战军的司令，不至于哄人玩吧？
…
下午。
叶安然回到长安城。
他坐车前往风雷镇。
唐炳源的警备旅在风雷镇料理死难者的遗体。
叶安然到的时候，何辅堂跪在地上，面朝着风雷镇，面皮凝重。
纵然是叶安然帮他报了仇，杀光了番家军大寨的所有土匪，何辅堂依然活在愧疚之中。
叶安然走到何辅堂身边。
他面朝风雷镇，双膝跪地，朝着乡亲们遇难的方向，磕三个头。
何辅堂静静地跪着。
唐炳源悄悄地走到叶安然的身旁，他蹲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道：“叶司令，何辅堂从昨天番家军大寨回来，一直跪到现在。”
…
叶安然神色凝重。
何辅堂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他拍了拍何辅堂的肩膀，“你在这里跪一辈子，风雷镇的乡亲们也活不过来了。”
“跟我走吧。”
“去鹤城，带着你的本事，去建设祖国。”
…
何辅堂深呼吸，他扭头看向叶安然，“能让我去杀鬼子吗？”
叶安然点头，“不过，有比杀鬼子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办。”
何辅堂沉思几秒，他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腿已经麻木，整个人身体重心一偏，往前倾倒在地上。
马近海和张小六见状马上上前搀扶住他。
把他搀扶起来。
何辅堂疼的面皮抽搐，“就凭你帮我报仇，我剩下后半生的命，就是你的。”
“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你让我去炸碉堡，我也去。”
…
叶安然扯了扯嘴角，“那就跟我走吧。”
他起身走回到车上。
张小六和马近海架着何辅堂坐进副驾驶。
张小六坐进驾驶室，马近海坐到后座，叶安然的身旁。
张小六看向孤寂的风雷镇，他发动汽车，长按喇叭，鸣笛三声，开车离开风雷镇。
半个小时后，张小六开着车子进到长安城机场。
江海和杨东，唐炳源等人到机场送行。
何辅堂这个时候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他下车看着停在面前的大飞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