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了。
对于很多追随巫师世界强大魔法师的生物来讲，这几乎是他们最为无奈却又无法拒绝的一项“日常工作”。能成为真理魔法师们的研究对象，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被看重的体现。
看着面前气息已然截然不同的小十，塞恩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你此番能够晋升九级，也是恰好赶上了当下这片维度战场前线所积聚的浓郁死亡之力。这股力量为你修复本源、冲破壁垒提供了绝佳的助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小十身上的绷带，继续说道：“这也是你从物质星界离开时，所带出来的特殊体质使然。比起当年毁灭之泉对毁灭之力的无休止吸纳，以及你的导师死神最终决定完成规则化转变，成为类似星界运转机制部件一样的存在。”
“你的这条死亡之路，踏出的倒是颇为奇特，独树一帜。”
塞恩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摸着下巴，目光如探照灯般审视着面前的小十，仿佛要将她体内每一丝规则变化都看穿。
而小十好不容易见到塞恩，当然不是为了专门给塞恩当实验体，更不是单纯来听他夸奖的。
虽说能被塞恩亲口赞誉，小十心里确实美滋滋的。
但她随后想起自己此行的另一目的，立刻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正了正神色，无比认真地问道：“塞恩大师，正好您提及了我的导师死神，我有件事想向您请教。”
她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眼神坚定：“既然我们在物质星界时，那些八级巅峰和半九级的主宰们晋升九级，等待他们的结局要么是规则化，彻底融入星界规则成为一部分。要么就是晋升九级后，前往一片契合他们本源规则的更高次元维度继续修行。”
说到这里，小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与探寻：“那么为何在这片光宇时空，那些八级巅峰和半九级存在晋升九级的最终归宿，却与我们所出生的物质星界截然不同？”
“在更高次元这边，有‘融于规则’这种选项吗？”小十凝声问道，眼神中满是求知欲。
塞恩闻言也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这个在外人看来身材惹火、似乎更偏向战力输出的九级法老王，此时竟能问出这么一个极具哲学思辨和真理探索性质的问题。
或许，这与小十有两位巫师世界的真灵魔法师，作为师姐和师妹有关。
长期的耳濡目染，也让她也转变了某些思维习惯。
对于小十的询问，塞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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