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而返。
张灵音闻言，嘴角微微一扬，似笑非笑。
“互不干扰？”
他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染血的白衣与微微颤抖的脚踝，“你的状态，似乎很不好，你说，如果我此刻出手，你能抵挡得住几招？”
苏映雪眸光一凛，寒意骤起，咬牙切齿：“你大可试试。”
两人之间，空气仿佛凝滞。
潭水如镜，倒映着两人对峙的身影，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灵雾缥缈，遮住了两人的身形。
“开个玩笑，这么紧张干什么？”
张灵音摊了摊手，自然没想跟苏映雪动手。
时间紧迫，这灵液潭这么大，与其浪费时间打生打死，不如各自搜寻其他机缘更为划算。
苏映雪黛眉紧锁，依旧死死盯着张灵音，保持着警惕。
直至她看到，张灵音真的不顾她，直接遁入了灵液潭之中。
这才面色阴晴不定地松了口气，却仍不敢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