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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点燃一支烟开始了等待，按照卡瑟琳娜的说法，大牛伤得很重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如果有的话，她不会冒险带着他们回国。
一小时后，秦川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拿起放在耳边，里面传来卡瑟琳娜的声音：“我们已经升空了。”
秦川松了口气说道：“海州那边都安排好了，落地之后，你直接带人到京城来。”
“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当初那对双胞胎兄弟来暗杀我们的时候，是几月几号你还记得吗？”
“三月一号，怎么了？”
秦川继续问道：“天使联盟是怎么获取国内情报的？”
“这个我不确定，天使联盟下面设有专门的情报机构，而且每年会投入大量资金来发展情报人员。”
“民间有不少，但我知道，资金的大头基本上都流入了官方内部人员手中。”
秦川点头道：“嗯，拿钱办事，这个不难理解。”
“比如，某些机密的特殊部门，有渗透进入吗？”秦川又问。
“有！”
“你们有句古话叫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卡瑟琳娜回答的非常肯定。
这句话用在这个地方是不太合适的，但秦川明白卡瑟琳娜的意思，国内的一些机构，不管纪律多严，照样有害群之马。
挂断电话的下一刻，秦川就拨出了罗宾的号码。
电话那边传来罗宾焦急的询问：“情况怎么样了？”
“我现在过来，你到门口接我一下。”秦川什么内容都没透露，说完就放下手机起身出门了。
秦川还没走出房间，手机又震动起来，一看是罗宾来电，秦川立即放在耳边。
“我刚刚接到了雨馨的电话，但是现在调查处没有人上班。今天刚下通知，李利明死后，调查处长由吴副局兼任。”
“吴怀远吗？”
“是。”
秦川站在门边矗立了几秒，开口道：“你给他打电话，如果找不到人，就找其它副局长，总之今天要把王钢铁带出来。”
“好吧。”
秦川独自驱车前往第七局总部，抵达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车子开到山路尽头的大铁门外被拦住了。
但是大铁门很快打开，秦川车子朝里面开去，罗宾就站在门内的右侧。
车子停下后，罗宾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来。
“吴怀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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