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我睡觉很沉，而且楼里经常有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还有老鼠乱跑的动静，就算有脚步声也听不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楼里住了大概七八个人，大多是像我这样捡垃圾的，平时大家都各住各的，很少说话，也没人会管别人的事。”
王帅让李老四指认了其他流浪汉的住处，随后三人依次排查。第二个找到的流浪汉叫张二柱，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腿脚有些不便，住在二楼的一个房间框架里。“我昨晚大概9点多睡的，因为腿脚不好，很少下楼。”张二柱坐在铺着稻草的地上，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昨晚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就是后半夜好像听到楼下有几声狗叫，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野狗。”
“你确定是后半夜吗？大概几点？”王帅追问。张二柱摇了摇头：“具体几点不知道，我没表，醒了之后翻了个身就又睡了。”三人继续排查，陆续找到了5名流浪汉，其中两人昨晚不在烂尾楼住，去了附近的桥洞避风；另外三人的说法与李老四、张二柱基本一致，均表示昨晚睡得很早，没有看到陌生人员进入，也没有听到明显的异常动静，只有一人提到后半夜听到过模糊的“拖拽声”，但不确定是从哪里传来的，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些流浪汉的证词没什么实质性价值。”排查结束后，小李有些沮丧地说道，“要么说睡得早没看到，要么说不确定，根本没法作为线索。”王帅皱着眉头，看着烂尾楼的结构说道：“也正常，这楼里环境复杂，隔音效果差，流浪汉大多作息不规律，警惕性又高，就算看到什么，也可能因为害怕不敢说。我们先把他们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登记下来，后续如果有需要，再进一步核实。”随后，三人将排查到的8名流浪汉的信息逐一登记，让他们签字确认后，才离开烂尾楼，前往与小刘、小陈约定的汇合点。
11时30分，两组人员在北乡村村口汇合。小刘、小陈一脸疲惫地走过来，摇了摇头：“王队，北乡村和西郊村都走访完了，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王帅示意两人先休息一下，喝点水再汇报。小陈喝了口水，说道：“我们先去了北乡村，走访了村口的12户村民，还有村支书。村民们大多说昨晚很早就关门睡觉了，因为村里离烂尾楼近，平时很少有人去那边，晚上更没人敢靠近，所以没看到什么陌生人员或可疑车辆。”
“村支书说，烂尾楼停工后，偶尔有流浪汉在村里讨饭，但最近半年没怎么见过。”小刘补充道，“我们还询问了村里的小卖部老板，他说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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