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塞拉斯勾了勾唇角，看着眼前的小人那嫌弃的表情，语气带着些自然的调侃，“你还知道骗子？”
露娜的神情总是那么多变，也是真的不怕他。
也不知是不是学了幼兽课程的缘故，越发的聪明了，就连口舌都厉害了不少。
“说话。”
塞拉斯闲闲地伸手点了点她的脸颊。
虞真“哼”了一声，伸出双手推开他的手指：“骗子。”
她的手和他的相差太大，就像巨人和小人，不合时宜地碰在了一起。
“脾气这么大，就不怕我生气？”
塞拉斯故意眯了眯眼，看着有那么点凶：“真不怕我让那个人类过来，然后把你关进小黑屋？”
有时候，虞真真的觉得塞拉斯很幼稚。
她偏过头，不看他，还悠闲地扇了扇翅膀：“不怕。”
他都已经回绝了，她还怕什么？
而且她还巴不得女主过来治治他的脑子呢。
“真的不怕？”
虞真嗤笑一声，没有再说话，但仅仅这个动作就代表了所有态度。
“行。”
塞拉斯看着她倔强的侧脸，突然说：“什么都不怕才好。”
那些一见他晕倒的类人种，他看得也够多了。
“你也不怕？”
他这样想着，却冷不丁听见露娜的反问。
“怕什么？”他垂眸看过去，发现露娜已经把脸转了回来，此时正皱眉看着他。
露娜扇动着翅膀，从文件上飞到了他面前。
在他的注视下，努力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你这里……不舒服。”
“以后会更……难受。”
她斟酌着，努力形容道：“不怕吗？”
“疼痛，还是死亡？”塞拉斯并不忌讳谈论这个。
但他身边的人，除了这只小小的类人种，似乎都对狂躁症过于敏感，甚至不敢轻易谈起。
“都有。”
小人扇动着翅膀，塞拉斯轻而易举地看见她那双黑亮眼睛中透出的认真。
“如果说你问我现在怕不怕，我的回答是‘不’，”塞拉斯没有敷衍她的意思，而是稍微想了想，接着说，“但我见过太多强壮的战士在死亡时眼中露出的恐惧。”
“所以我不能肯定我到了那一步，会不会害怕。”
“当你没有踏入那条河流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