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都没注意，当少年时的他从实验室跑出来时，看见外面的阳光时，眼里的温柔。
那是一种新生般的目光。
“我让你走，你没有听见吗？！”沈默双全攥得死死的。
身上变得有些麻痒，理智在撕扯，血色冲刷进脑海，让他从胸口处升腾而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他想要推开她，撕咬她，又害怕她看见他现在的样子露出厌恶的神情。
他眼睛有些疼痛，应该已经变成了跟那只丧尸一样的血红色，他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却半点都不肯离开，还不怕死的凑上来。
她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让他的理智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你转过我看看，你现在不是还有意识吗？我听说越是实力强大的人，彻底转变成丧尸的时间会慢很多，沈默，我想看看你。”
虞真的声音没有害怕，有的只是平静的安抚。
“……你不怕死吗？”
背对着她的沈默再次开口。
“死我还是怕的，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现在怎么样，”虞真故意说，“你看你说话跟我有来有回的，我觉得你还有一会儿才会变。”
看着沈默固执的背影，虞真已经开始思考着继续说点什么让这人快点转过来看看。
但没想到，沈默竟然动了。
他猛的转过了身，咬牙切齿的看着虞真，那双眼睛已经变成血红一片，配在他的脸上甚至有些邪性，这么说吧，要是他现在的形象出现在电视剧里，那妥妥就是个邪恶反派，大结局死无全尸那种。
但奇怪的是，虞真并不觉得害怕，她甚至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执拗和痛苦。
“你满意了吗？”沈默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强忍着身体里四处乱窜的痛苦，意识快要被撕裂的尖锐，“……赶紧走，不然……你也会变成和我一样。”
虞真歪了歪头，思考着沈默这话的可能性。
然后认真的摇摇头：“你现在还能说话，说明感染并不深，再加上你现在十分虚弱，本就重伤后实力更加不是我的对手。”
虞真仔细算账：“所以即便打起来，我应该也不会输给你，既然不会输给你，那么就不会变成和你一样。”
沈默没想到虞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愣了愣，脑子里撕裂的痛苦让他快要维持不了自己的理智。
他不确定当自己丧失所有的理智后，虞真能不能打赢他，见虞真一副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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