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武已经凑过来，他的表情很丰富、很复杂。
“二位，那家伙...”
“他走了。”
“啊？”
赵天明淡淡开口：“虽然他走了，但我觉得...你应该有什么话想对我们说吧。”
杨真武表情变幻：“唉，其实我早就知道，沙暴里藏着个九阶新人类了...当然啊，这个我可没隐瞒，不信你问疯鬼人屠，我早就说了。”
陈骁点了点头：“所以你之前就见到过他？”
杨真武轻叹一声：“疯鬼，我这二十年可不是白活的...甚至也许可能，我是唯一一个还在追查的觉醒者。”
“说说吧。”
陈骁低声提醒。
杨真武抿了抿嘴：“我第一次发现他的存在，是十年前探查那家咖啡馆的时候。”
“相信你们也发现了，那家咖啡馆很与众不同，它同时存在于过去与未来，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在那家咖啡馆的照片墙上，看到了一张非常诡异的照片！”
陈骁和赵天明对视一眼，继续听着杨真武的话。
他小声：“那是末日后存在的照片，上面是蓝海市的恒隆基地，我很熟悉！”
“蓝海市末日后的照片，出现在了游戏里。”
陈骁复述一句。
蓝海市并不陌生，它地处江南以南，没有太远。
只是末日后，自己还一次没有去过，但据说...姜云寒他们在和蓝海市做生意。
“对。”
杨真武继续说着：“也就是那一次，从我查到这条线索开始，砂暴就跟上了我。”
“起初，我想进入蓝海市，看看有什么发现，但我距离蓝海市越近，砂的强度就越高，很明显，他不想我过去。”
“无奈之下，我只能返回咖啡馆，想要探查更多的东西，但砂还是不放过我。”
“这么多年，我东躲西藏，与砂斗智斗勇...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我命大了。”
“不。”
陈骁打断道：“听起来，不是你命大。而是，他善。”
“？”
杨真武嘴角一抽：“他善？他善的话，倒是帮帮我啊！我女儿才刚刚出生，我就来到了这个游戏，一晃就是20年！”
陈骁摇了摇头：“他想杀你的话，易如反掌，他不是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