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天师众人：……那很完蛋了。
谢谢解说，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也不是完全黑暗。
这一瞬间，所有人看向水镜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唯一的一束光。
如果她是全豆沙的话，是不是只要……
赶在天师等人心中出现那个念头之前——
是童郁书下意识顺着姜长宁的话语所问出来的问题。
“你是全豆沙的话，那外面那个全豆沙是谁？”
对此，姜长宁表示——好问题，简直就像是按照她设想里照本宣科出来的！
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说出了那个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身份——没办法，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外面那个，也是全豆沙呢。”
迎着童郁书茫然的视线，姜长宁眼神都更加愉悦了起来。
“让我想想该怎么和你解释呢……”
大概就是——
姜长宁对童郁书比了一个分开的手势。
“外面那个全豆沙，是恶的部分，而我，是全豆沙善的部分。”
是的——
“我们合拢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全豆沙。”
……
啊？
童郁书完全被吸引了。
尤其是——他察觉到面前这个女人，对他没有丝毫杀气。
加上……姜长宁露出的那张脸实在是好看。
被藤蔓放下来后，童郁书忍不住朝着姜长宁走近，又笨拙的学着姜长宁的坐姿……好吧，没学会，他屈起双腿坐在了姜长宁身侧，动作有点笨拙，但是意外的可爱。
尤其是那双眼睛，满是好奇又探究的看着姜长宁时——
“为什么会有两个全豆沙？”
这个么——
姜长宁笑眯眯的，伸手揉了揉童郁书的头——就像是在摸一只被骗过来的小猫咪一样。
反倒是解答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无所谓的漫不经心。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有用的记忆都在外面的我身上，而我，只知道——”
说到这里，姜长宁直视着童郁书，用着一种开玩笑的语调。
“我是被专门分离出来的，承载过多力量的……容器？”
什么？
童郁书眨了眨眼。
容器？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形容自己？
“因为很贴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