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一把将说书先生从地上拎起来。
那人浑身湿透,折扇也断了,假胡子也掉了,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王、王爷饶命……”
华玉小短腿跟在后头,仰着小脸看谢长珩:“爹,这回我功劳大不大?”
“大。”
“那能不能奖励十只烧鸡?”
谢长珩嘴角抽了抽:“……行。”
华玉小胖手一伸,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底下还画了个大大的手印框。
“口说无凭,按个手印呗。”
谢长珩低头一看,纸上写着:今欠谢华玉烧鸡十只,三天内兑现,过期翻倍。”
“谢华玉!”
“爹你刚才自己答应的。”
华玉理直气壮地举着欠条,小奶音拔得老高:“你上回说给我三个月烧鸡后来不认账,这回白纸黑字,按手印就作数!”
谢长珩瞪了她半天,到底被那双黑葡萄眼瞪得没脾气,咬着牙在欠条上按了手印。
当天晚上,王府破天荒地安安静静。
温秀珠睡了个整觉,没做噩梦,也没心口发闷。
谢遥一夜没咳,早起脸色好了不少。
连李贵都说,他夜里起来上茅房,脚底下没绊着门槛。
华玉躺在床上,翘着小脚丫啃烧鸡腿,把小红搁在枕头边上。
“小红,你说那老东西下回还敢不敢往咱家递脏东西了?”
小红绿豆眼半眯着:“难说,那密信末尾不是写了么,王府新来的小姑娘已不受术法影响,需尽快另想办法对付,人家明摆着盯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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