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的小手在裙子上抹了两把:“咱刚说要烧符纸,他老母亲就病了?他老母亲是听说了咱要烧符纸,吓得犯病了?”
谢长珩脸色也沉了。
“影竹。”
影竹上前一步。
“跟上去,别打草惊蛇。”
影竹领命,脚底下一蹬就没了影。
华玉小胖手摸了摸下巴,绷着小脸。
这个刘管事,平日里管着府里采买,逢年过节往各院送东西,跟国师府那边有没有勾搭,账册上查不出来,可银子往哪儿流,脚底下往哪儿跑,那是最诚实的。
他要是真跟国师府有来往,那这些年经他手送进王府的东西,怕是比香炉里那张符纸脏多了。
等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影竹回来了。
华玉正蹲在廊下啃第二只烧鸡腿,见影竹大步流星进来,小身子一弹站起来。
“咋样?”
影竹拱手:“回王爷四小姐,属下跟着刘管事出了城,他一路直奔城外那处旧官宅,进了院子之后蹲在地砖底下翻东西,属下就近瞧了一眼,他翻出一包银子,揣怀里就想跑。”
谢长珩眉头一拧:“就一包银子?”
“属下当时也觉得蹊跷,就把他摁住了,一审,他说压根不知道什么幕后之人,就是有人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躲几天,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华玉白嫩的小脸鼓了起来。
合着折腾半天,又是个跑腿的?
她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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